• 在南方时认识一人,尤喜红色。
    绛红色西装上衣,棕红色皮鞋皮带皮包,橘红色衬衫,锈红色打火机,黑红色诺基亚手机,波尔多红色小汽车,抽红包儿利群,喝红罐儿王老吉,一到冬天,小薄脸皮儿绯红绯红的,剥了皮的西红柿赛的,鼻头粉嘟嘟的,像极了刚上市时的烟台梨。
    别看哥们从头到脚、里里外外一层红,流里流气、混了吧唧的,其实鸭严肃极了,对工作、对生活都挺爷们儿的。
    初识那会儿我刚退学,为了谋生不得不到电脑公司求生存。我起先的第一个正当职业是打印机维修员,而他,正是我的顶头上司。哥们在公...
  • 杀人不难。
    满大街都是手无寸铁、毫无防备的人,若是够胆识,手里攥把菜刀,一天剁个五个六个,跟宰只鸡切块肉拍个黄瓜剥头蒜似的,根本算不上是个事儿。
    当然,杀人是要付出代价的。
    譬如,行凶者会受到法律制裁、道德谴责、良心拷问什么的。再譬如,遇害人亲戚朋友会受到悲愤纠缠、情绪干扰、丧心病痛等精神折磨啥的。更甚至,若是被杀的是个有权有势有钱有产的超级大款,还有可能引发打击报复、遗产分配不均等更加复杂棘手的社会问题等。
    如此说来,杀人虽然容易,可还是得讲究方式方法方向方...
  • 我有一哥们,女的,性格内敛,时尚,偶尔开朗,间或也会着个休闲装束、穿个旅游鞋、玩个自拍、写点婉约情绪的豆腐块唐个诗宋个词啥的。
    初识,以为是一流氓,后来混熟了才知,原来是一披着狼皮的羊,看似风情万种、眉目流韵、爱意缠绵、心绪蜿蜒,可其实,豁达的表象之下有颗敏感且门扉半启半合的心,别看鸭平日里嘻嘻哈哈、这无所谓那无所谓的,实际上,私下里,什么都有所谓极了,只不过是,有时遇上某些事情不肯轻易表露真情、碍于面子假装爽朗而已。
    这类女人有意思得很,热情的同时永远伴随着冷漠,聪明的瞬间永远纠结着一根儿大筋,典型的两重人格,既是性情中人,又是性中情人...

  • 9。车过蚌埠,齐刷刷黑压压上来一片。
    男女都有,以男居多,大包小包铺盖卷儿把这节车厢塞了个水泄不通。
    这倒没什么,人多反而显得热闹,可谁料经他们这么一折腾,气氛是活跃了,上厕所的路却没了。人声鼎沸,一堆没座儿的就像一窝蛆,试图往宽敞的地方挪。哪儿都不宽敞,挪是挪不动了,大伙儿都在自个儿腰上卡着吧。这样最安全。
    这简直就是一个笑话,想去厕所都没辙了,卖啤酒瓜子方便面的小推车却依然能够顺利通过,大行其道。她们贴着人群的屁股从这节车厢钻到另一节,然后再从另一节钻回来。难怪车上东西那么贵,售货员说,在别人屁股底下窜来窜去我容易吗我...
  • 无意间翻看到早年写给过期农药666的一则评论,很自然地,想起了一些从前和一些他的文字。。。。。有些怀念,想必陈某人对该深刻之处和梅花九段也还残有些许记忆吧。呵,零一年诗生活网站为鸟人做的小专题,温习一下吧,这样的文字鲜见极了现在。。
    另附《珠海的深刻之处》...
  • A说:我至今没见过XX,担心她是个忙着找事的人
    B说:她不会。她是那种相对被动的姑娘。除非别人主动找事,她又不想拒绝或反抗
    A说:哦。这样。听上去比较无趣
    B说:我跟她在北京碰见那次,我都小心翼翼的,不敢表露出任何主动的迹象
    A说:你说的很让人揣测呢。。
    B说:离开北京后,在网上她还提起过,说当时在北京如果我稍微主动,俩人或许就有事发生了
    A说:可能是你压抑自己了
    B说:没压抑,只是没往坏了想
    A说:但是,还是小心翼翼的...